鉴赏:世界公认的元青花

1950 年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县(今江宁区)东善桥观音山明洪武二十五年(1392)沐英墓

2011 年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开门村元代后至元五年(1339)张达夫墓出土

花卉图案是元青花装饰题材中最发达的部分,牡丹、莲花、菊花、栀子、芭蕉、蔓草、松、

竹、梅等,都可以在唐宋以来的传统图案中找到渊源。元青花上的花卉图案往往显得比较

繁密,多为缠枝花卉,但繁而不乱,自上而下或由内而外地分成若干层,一层层,一圈圈,

构成了元青花繁花似锦、雍容华丽的典型风格。牡丹以其出众的自然姿质和独特的文化内

涵,成为元青花花卉图案中的大宗,既可以用在各种器形上为主体纹饰,也可以作为人物

故事图案和动物花卉图案的配景和辅助纹饰。作为主体纹饰的牡丹纹多呈宽幅带状地展开

于大罐、梅瓶的器腹部,以花茎为主轴线,四至六朵大花等高、等距排列环绕器物一周,

雍容华贵 ;或者是以折枝花的形式装饰于玉壶春瓶、葫芦瓶、执壶等器物的腹部,随器伸

展,布局丰满,更显精致细腻。作为配景陪衬的牡丹纹也有环带状的,此外还有开光式的

和通景式的,以自由活泼、生动自然为趣致。不论是作为主体纹饰还是仅仅作为配景,元

青花上的牡丹形态都是那样的丰满而端庄、规范而活泼、典型而鲜明,是元代景德镇工匠

在宋代龙泉窑、耀州窑、磁州窑牡丹纹样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。绘制时先勾勒纹样轮廓,

再在轮廓线内平匀地涂抹青料,花瓣边缘留白处则以淡青料水洗染,层次丰富、明暗有致,

使元青花牡丹纹样整体上装饰性很强,构图严谨,色彩饱满,节奏明快,但细微处能体现

笔墨意趣,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。莲纹是元青花花卉图案中的又一重要题材,形式极为丰

托高 5.1 厘米,内口径 5 厘米,外口径 12.5 厘米,足径 4.5 厘米

1973 年安徽省蚌埠市东郊曹山南坡明洪武二十八年(1395)汤和墓出土

元青花上的动物题材十分丰富,涵盖飞禽、走兽、游鱼、鸣虫各种门类,龙、凤、鹤、雁、

马、鱼、鸳鸯、孔雀、麒麟、鹭鸶、雉鸡、海马等一应俱全,既有中国传统动物纹样,又

穿插着域外文化的影响。这些动物形象,在云朵、海水、竹石和花草等各种辅助纹样的配

元青花动物纹样中最引人关注的是莲池鸳鸯纹,池塘之中,莲花盛开,鸳鸯双双对对地嬉

戏其间,情态生动,意境清远,呈现一种精心经营的构思和独特的艺术创造。这种莲池鸳

鸯纹,直接借鉴和汲取了宋元绘画艺术的精华,尤其是以张中为代表的元代文人花鸟画的

笔墨技巧和绘画风格。鸳鸯除了传统意义上爱情的象征外,在古代还是兄弟情义的象征。

也有学者认为,这类莲池鸳鸯图案,或者说是莲池水禽图案,与宋元时期的织绣纹样关系

密切,元文宗就特别喜爱织绣图案“满池娇”。事实上,元青花瓷器上的许多纹样,如牡丹、

元青花中还有一路比较特殊的青地白花瓷器或蓝地白花瓷器,与青花一样都是以钴蓝料为

呈色剂,青地白花瓷器比普通的白地青花瓷器更显得花纹繁密、纹样精美,更具有异域风

情。而蓝地白花瓷器的钴蓝料直接熔化在釉里,色调相对深艳浓重,白色的纹样上往往还

与景德镇元青花同时代的青花釉里红瓷器,俗称“青花加紫”,即在青花纹饰中用铜红料加绘

花蕊、果实等图案,色彩鲜艳绚丽,是元代景德镇的独创。早在汉代的铅釉陶上就已经普

遍以铜作为陶瓷器釉料的着色剂,铜在低温氧化气氛中呈现绿色。唐代长沙窑以铜在高温

还原气氛中烧呈红色,并有了比较原始的釉里红瓷器。而元代景德镇的釉里红瓷器已经比

较成熟,并创制了青花釉里红品种。虽然与后世烧制极为成熟的青花釉里红器相比,元代

青花釉里红大多还存在发色不够鲜艳、稳定的不足,但首创之功至伟,总体呈现瑰丽奇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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